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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风范 慈爱师长

信息来源:中国百家博娱乐    发布时间:2019-08-27


  我是迟福东,在澜沧江公司从事科技研发工作。今天,我报告的题目是《大家风范、慈爱师长》。

  初次听说马洪琪院士是在2001年,那时我刚上大学,听说有一位出生于上海的清华大学高材生,扎根云南几十年,做过工人,干过技术员,当过局长,是水电工程界富有传奇色彩的专家,还是响当当的中国工程院院士。听说年近6旬的他还奋战在小湾工程建设工地时,我的内心充满了敬仰。

  2011年毕业后,我也加入了澜沧江公司。第一次见到马院士,我既激动又紧张,面对“传说”中的科学家,不知该说什么、做什么。面前的马院士面带笑容,温文尔雅,就是一位慈祥和蔼的长者,完全没有想象中大专家的架子。马院士问我:“你做过哪几个研究,现在住哪里,等等。”简单的几句话,我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他告诉我说,百家博娱乐集团要大力开发澜沧江,水电建设大有可为,作为年轻博士,要到基层一线去锻炼,才能更好发挥自己的专业优势。后来,我先后到了乌弄龙、苗尾、功果桥等项目工作,2012年底,我回到澜沧江公司科技研发中心,在马院士身边协助工作。回想这些年亲历的点点滴滴,在工作成长的道路上能够遇到马院士,在马院士的亲自指导下学习工作和成长,是我人生最幸运的事。

  他对待科学研究的严谨、钻研精神让我终生受益!记得是2012年,马院士带领大家正在研发水力式升船机。这个项目是马院士倾注心血最多的项目之一。它使用水能作为驱动力和安全保障措施,是一种原理上全新的升船机。作为一个原创的事物,几乎没有可以借鉴和参考的资料,很多工作只能摸索着进行,它的研究和建设过程异常艰难。

  2004年,水力式升船机计划被初步提出,经过反复研究论证,2008年在景洪水电站开工建设。2011年,升船机在进行无水调试时非常顺利,但在船厢有水调试时出现倾斜问题,调试被迫中止。 马院士带领团队反复研究,问题还是难以解决,项目受到了很多质疑。那段时间,作为项目负责人,马院士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团队成员也有些泄气,但他一直在给我们鼓劲。他说“科学研究要宽容失败,但工程建设绝不允许失败。遇到困难不怕,要有信心,敢于去试,有问题我承担”。

  那几年,他遍访北京、南京等地的科研单位,寻找解决办法。2012-2014年,他多次利用周末时间赶到南京,现场研究模型试验。每到试验关键点,他不顾70多岁的高龄,始终盯在现场,仔细查看各种方案的对比效果。夏天的试验大厅没有空调,温度达到40多度,他一站 就是几个小时。特别是机械同步系统实验的时候,系统所处的位置接近屋顶,有9米多高、温度五六十度,年轻人在上面时间长了都受不了,他 却一直 站在上面,盯着实验系统,仔细查找船厢倾斜的原因。

  三年多的时间,他带领我们通过原型观测、理论分析、模型试验、数值模拟,反复研究、反复试验,终于找出了船厢倾斜的根本原因,是同步轴刚性不够、轴系间隙过大。针对这个原因,马院士提出了针对性的解决方案。2015年8月,升船机调试终于取得了成功,300吨级的货船首次顺利通过了景洪电站船闸,一种世界首创、中国原创的新型升船机终于研制成功了!世界通航领域权威组织 国际内河委员会评价称 中国发明的水力式升船机 是世界升船机发展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升船机研制成功后,进入了科技成果总结阶段。记得有一天,已经夜深了,马院士却给我打来了电话。“福东啊,升船机抗倾斜机理那条曲线缺了几处标注,你们再考虑一下……”原来,马院士还在审核修改总结材料。他亲力亲为,对材料字斟句酌,推敲凝练,一有什么想法就马上和我们讨论。有次开会,我们说采用的膜片联轴器实现了“零间隙”。马院士说,“零间隙”太绝对,应改为 “微间隙”。

  “一字之差”,我们深深地感受到了马院士严谨、细致、认真的科学精神。也正是这样的言传身教,让我们更加深刻的认识到了从事科学研究,必须要有执着钻研的精神。2018年,水力式升船机获国家技术发明二等奖、中国航海学会科技进步特等奖,获国家发明专利21项,美国PCT专利1项,这是对马院士百折不挠、攻坚克难的最好褒奖!

  还记得前几年,国内建成的碾压混凝土坝,质量控制普遍不好,坝工界对碾压混凝土坝的安全性产生了怀疑,马院士也很忧虑。黄登大坝作为国内最高的碾压混凝土坝,质量控制也面临很大考验。马院士带领我们,查阅了国内几乎所有碾压混凝土坝的施工工艺和质量控制的技术资料。经过系统分析、对比和总结,马院士指出,碾压混凝土坝要建好,关键是碾压层面要结合紧密、变态混凝土施工质量要控制到位。这个观点得到了水电工程界的高度认可。

  围绕解决这两大难题,马院士创造性地提出了四条施工质量控制原则:第一,用GPS信息技术监控碾压质量和热升层。第二,用机械化方式控制变态混凝土施工。第三,用智能通水解决混凝土温控难题。第四,用全面信息化进行建设管理。短短的四句话,把黄登大坝施工质量控制的关键点讲得一清二楚。

  按照马院士的要求,我们在黄登大坝建设中实施了全面数字化建设管理系统。2018年,黄登大坝建成,每秒渗水不到9升,质量达到世界同类工程最优,给碾压混凝土坝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这个项目,让我们再一次 真切地感受到了马院士渊博的知识和丰富的经验。我知道,几十年间,马院士几乎研究了世界上所有大坝的构型及特点,几乎涉及了所有类型的大坝。能够取得这样优异的成绩,是马院士几十年潜心钻研的结果。

  作为水电工程界的前辈和权威专家,马院士始终心系国家水电建设,常年奔忙于国内各个大型水电工程工地,用自己的经验学识为工程建设问诊把脉。

  去年6月,我国在建的世界上最大的抽水蓄能电站——河北丰宁抽水蓄能电站施工,遇到了地下厂房开挖变形较大的问题,现场参建单位没有把握、停止了施工。作为咨询专家,马院士带着我们,千里迢迢 第一时间赶到了工地,连夜查看现场、分析问题。凭借多年的经验,他认为地下厂房整体稳定,变形过大是局部的,原因应该是局部岩体比较破碎,这也是开挖过程中岩体应力调整的结果,工程问题不大。他的一番分析,让现场的人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经过分析,马院士当场提出了排险处理、加强支护的意见,“用长4.5米的锚杆,间距1.5米,锚索150吨,喷混凝土厚20厘米加固……”,我赶紧记录下来,一个完整的技术方案随之出炉,现场施工也随之化险为夷了。

  这件事让我对马院士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技术造诣非常震撼!他教诲我们“工程师的能力不在于精确的计算,而在于准确的判断。关键是物理概念要清晰,看问题要准。”但我知道,准确判断的背后,是他几十年全身心的投入积累的渊博知识。

  马院士52年的水电生涯,成绩卓著。繁忙的工作之余,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带徒弟。他经常给我们讲解各类水工建筑的技术要点和行业发展趋势,告诫我们 “要紧密结合工程实践,将论文写在祖国的大地上”。他总是不厌其烦,和我们讨论技术路线,指导我们开展研究,甚至逐字逐句帮我们修改技术报告。他常对我们说,要学点哲学,凡事不要绝对化,要学会用辩证的思维来开展工作。他将自己50余年的工作经验和心得体会毫无保留地教给了我们!

  生活上,马院士对我们也是无微不至的关怀。他说“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是他从清华大学学到的校训精神之一,他一直用这种精神鞭策自己。今年已经是马院士为祖国健康工作的第52年。他要求我们也要重视身体健康。我的颈椎不好,他就教我每天步行做“狐狸飞”的动作,我做后效果很好。对团队里的其他年轻人,他也经常关心过问身体健康、婚姻状况、孩子成长等问题,入微入细,暖人心田。在马院士退休座谈会上,谈起马院士的关心和鼓励,团队的好多年轻同志都流下了眼泪。

  马院士曾说 “他从事水电事业的初心和使命,就是治理江河、为国为民”。为了这个使命,他一干 就是一生。

  在我们心目中,马院士是权威的科学家,又是亲人,他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又是那么的亲切。他既是我们的老师、我们的长辈,又是我们的学长、我们的朋友。他的创新精神、他的执着追求、他的家国情怀,深深地影响、激励着我们!他的精神品格是我们青年一代仰望和学习的榜样!

  在这里,我要代表我们青年科技工作者向马院士致敬,并说一声,“马老师,谢谢您!”